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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减税50亿欧元7

马克龙减税50亿欧元7 德国政治僵局打破了吗

马克龙减税50亿欧元7 德国政治僵局打破了吗

德国社会民主党4日通过一项决议,批准这一中左翼政党与看守政府总理默克尔领导的基民盟/基社盟(联盟党)组建“大联盟政府”,进而打破去年联邦议院选举后逾5个月未能组建政府的僵局。 

默克尔对社民党以国家利益为重、支持组建“大联盟政府”的决定表示欢迎,期待第三次与社民党合作。

赞成人数超预期  

德国社民党代理主席、汉堡市市长奥拉夫·肖尔茨4日在首都柏林的社民党总部宣布:“我们已经作出明确决定,社民党将加入新一届联邦政府。”  

计票结果显示,大约66%的社民党成员支持与联盟党联合组阁。路透社援引一名社民党成员的说法报道,赞成联合组阁的人数远超预期。

德报道,社民党有注册成员大约46.4万人,超过37.8万名社民党成员参与表决,投票率达78%。其中,大约24万人投赞成票。  

社民党领导人安德烈娅·纳勒斯告诉路透社记者:“很高兴投票结果支持与联盟党联合组阁。”社民党将有三名男性和三名女性进入内阁,执掌包括财政部在内的重要部门。  

去年9月联邦议院选举中,社民党虽保住联邦议院第二大党地位,但仅获得20.5%的选票。时任党主席马丁·舒尔茨随后表态不会加入默克尔领导的大联盟政府。  

联盟党与自由民主党和绿党的试探性组阁谈判破裂后,社民党响应党内外呼声,与联盟党艰难推进组阁谈判。

默克尔赞“正确决定”  

社民党投票结果公布后,默克尔松了一口气。基民盟以默克尔的名义在社交媒体“推特”上说,祝贺社民党就是否与联盟党联合组阁达成一致,期待与社民党合作。  

默克尔在一份声明中说:“社民党作出了正确决定,对国家有利。”

欧洲联盟经济和金融事务委员皮埃尔·莫斯科维奇在社交媒体“推特”上留言,祝贺德国社民党作出了“负责任、果断的决定”,德国如今已做好准备参与建设强大的欧洲。  

法国总统马克龙说,社民党的决定“对欧洲是好消息”,法国将与德国共同推动欧洲项目的实施。  

法国经济部长布鲁诺·勒梅尔在推文中说,他当天上午分别与社民党代理主席肖尔茨、德国拟任经济部长彼得·阿尔特迈尔通话,讨论在社民党投票后共同为欧元区注入新动力。“(我们)决心密切合作!”

新政府任务不少  

社民党投票通过与联盟党组建“大联盟政府”的决定将促成这一中左翼政党与联盟党2005年以来的第三次合作,也将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德国耗时最长的组阁进程,同时让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德国选择党成为联邦议院最大的反对党。  

德国联邦议院定于3月14日举行会议,默克尔有望当选新一任德国总理。新政府的组建可望于3月完成。  

默克尔4日在一份声明中说:“新政府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需要快速行动。”  

依据组阁协议,德国新政府将支出460亿欧元(约合3594亿元人民币)用于增加养老金、支持住房建设、扩大乡村地区宽带网络覆盖及加大教育投入。新政府还将采取减税政策,对只与员工签订短期雇佣合同的企业采取限制性措施,地方政府将获得更多拨款和自主权。

各国已经在竞相调整企业税了吗?

二十国集团(G20)曾在一份报告中指出,由于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税基课税标准低于发达经济体,企业所得税占税收总收入的比重远高于发达国家。而企业所得税高企,会降低投资回报率,造成投资减少;再伴随过重的消费税和增值税,民众的消费意愿往往被抑制,因此在综合因素的作用下,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难有显著起色。

根据Trading Ecomonics的数据,截至2016年12月,各国企业所得税排行中,阿联酋位居榜首,为55%。紧随其后的是波多黎各(39%)、苏里南(36%)以及阿根廷(35%)。位于30%之上的除了一众非洲国家外,还包括巴西、委内瑞拉等。发达国家中,美国、比利时、法国的企业所得税也都在30%之上。

在美国国会即将通过大规模减税计划之时,各国都绷紧了神经。

法国呼吁欧盟各国财长共同讨论美国税改对欧洲和全球金融稳定性的影响。其中,卢森堡和爱尔兰都是反对严苛税制的欧洲国家,认为高税率将影响欧洲的竞争力和经济增长。

主管税务的欧盟经济事务专员皮埃尔·莫斯科维奇5日表示,欧盟将密切监控美国税改的溢出效应,“有必要对此进行深入分析”。

德国智库伊弗经济研究所所长克莱门斯?菲斯特此前就曾表示,美国税改短期内促进欧洲对美出口,令欧洲受益,但也将使欧洲面临更大的减税压力。

在法国,10月底的国民议会通过了政府2018年预算案中有关税收的系列措施,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马克龙竞选时承诺的逐步取消80%的家庭的居住税,预计到2020年完全取消时能减税101亿欧元,另外还有对资本利得征收30%的固定税。

意大利政府也在今年年初批准了一项计划,在2017年将减少企业所得税;荷兰政府一再强调必须认真考虑企业减税,打算推行废除特别税计划吸引大量跨国公司。

虽然英国政府拒绝将企业所得税税率直接降至15%以下的想法,但是它将继续实行阶段性减税,计划在2020年将企业所得税税率降至17%;澳大利亚政府同样热衷于削减当前30%的企业所得税税率;日本也加入了减税的行列,打算2017年进一步降低企业所得税税率;最激进的当数匈牙利,2016年11月该国政府宣布,将在2017年把企业所得税税率降至9%,成为欧洲最低和全球税率最具竞争力的国家之一。

在南美洲,有意竞选下届墨西哥总统的新莱昂州州长罗格里格(Jaime Rodriguez)也表示,如果成功胜选,同样将实施减税。

明年即将进行总统大选的阿根廷也在近期宣布了减税计划。其中,企业所得税计划从35%降至25%;电子产品减少17个百分点的税收比例;游艇、船只、高档汽车、摩托车的购买税比例从10%提高到20%等。

特朗普达沃斯演讲是在向世界“服软”吗?

2018年1月底,特朗普打破前两位美国总统的惯例,亲自出席达沃斯论坛并发表演讲。特朗普在演讲中首先展示了美国在其主政下如何走向繁荣。其依据的经济指标是股市、就业以及税改。与11月中旬在越南APEC演讲时不同,特朗普此次并未提及美国的经济增长数据。原因也简单,2017年最后一个季度的经济增速不过2.6%,低于此前预计的3%增长率。

按照美国商务部发布的数据,2017年第三季度,美国经济增速为3.3%,已经连续两个季度超过了3%。这种成绩在二战后所有总统中大概可以排第6位,按照第四季度数据则排第8位。

特朗普有信心参加达沃斯的原因之一,可能在于他治下的美国经济增长率要显著好于小布什与奥巴马。不过,特朗普在达沃斯强调一个繁荣的美国有利于世界,不得不让人反思其口号“美国第一”。按照特朗普赢得选举时的策略来看,主要是居住在小城市、乡镇的白人中产阶层的鼎力支持。

也就是说,“美国第一”中的“美国”当时主要是指普通美国人。而现在特朗普强调的“美国”却以富裕阶层为主,比如,首先从其减税中获益的有钱人。可见,经过一年的执政,特朗普已经快速地学习到了如何获得行政能力、如何与精英搞好关系。

达沃斯显然是一个精英云集的地方,也基本上是全球化支持者的聚集地。为此,特朗普也不得不承认“美国第一并不意味着美国特立独行”,反复强调“美国向商业开放”,希望传达与世界合作的信息。

尽管如此,特朗普传递的合作信息还掺杂着分外令人警惕的要求盟友承担军费和公平公正贸易的说法。要知道,二战后美国领导自由世界,建立在美国不仅承担军费,也让利于其他发达国家的基础之上。现在美国不打算这么干了。特别是对照前几天同样在达沃斯演讲的法国总统马克龙,更显示出美国的决心不够。

美国法国英国为什么要打叙利亚?

当地时间4月13日晚间,美国总统特朗普就所谓“叙利亚化学武器袭击事件”发表讲话,宣布美国已联合英国和法国对叙利亚军事设施实施精准打击。随后,英国首相特雷莎·梅、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分别宣布加入了对叙利亚的军事打击行动。美国、英国、法国声称,袭击的原因正是因为叙利亚政府军7日在叙杜马小镇使用了化学武器,造成至少70位平民死亡。

经查证资料,有人分析如下:

首先,占据道义高地,展示美国意志和实力。化武攻击是多种国际公约所禁止的行动,美国以武攻击的报复为理由,客观上替因巴沙尔绝地重生而沮丧的人们,尤其是叙利亚人出气,这是挥舞道义大旗,展示美国意志和实力的绝佳机会,也是其未来叙利亚问题发言权的政治和道义筹码。

其次,威慑伊朗。特朗普上台后,在中东政策方面一大变化是强烈反对伊朗。他对2015年在多边机制下达成的伊核协议强烈反对,认为是一个不利于美国,无法实质导致伊朗去核的“坏协议”。叙利亚内战俄罗斯之外的最深介入者伊朗成了美国对地区未来局势担忧的主要理由。本次打击叙利亚前,有消息指叙境内真主党武装纷纷迅速撤回黎巴嫩境内,这都明白地标志着美国打击可能的附带目标。

再次,削弱叙利亚政府。面临巴沙尔政权很可能在俄罗斯支持下重新统一叙利亚,美国无力干预,但通过外交手段削弱未来巴沙尔重新统一政权的政治基础,推动对其国际外交和经济围困,间接地也增加俄罗斯的政治,经济和外交负担,这是特朗普非常乐意的事情。

最后,刷新其果敢的执政作风和形象。美国即将面临中期选举,这对于已经宣布将竞选连任的特朗普无异于大考临头。他按照竞选诺言做到了减税法案,宣布了出人意料的与朝鲜金正恩的首脑会谈,他对华发动贸易战,他大力制裁俄罗斯,凡此种种,他都是要在支持者和选民中牢固树立一个实干家的政治形象,这是他抵挡一切负面新闻的终极武器,也是他得以保持国内政治优势的法宝。

达沃斯论坛上的大西洋裂痕越来越大了吗?

今年的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的西方名角太多了,美德法英四国领导人在这里竞相发表演说,回答今年论坛主题“在分化的世界中打造共同命运”,跨越大西洋两岸的四个大国的领导人同时出现在达沃斯,更多的是印证了主题的前半句,那就是分化的世界,大西洋共同体的裂痕持续扩大,甚至英吉利海峡也在变宽,而如何“共享未来”,特朗普和英法德都有不同的看法。达沃斯这个冰封的小镇,聚集了全世界的精英,但是却折射出一个不断分化的世界,一个没有精英共识的世界,要到达共同的未来,还需要漫长的努力与等待。

达沃斯论坛每年都有,但是美国总统不常有,从2000年克林顿造访之后,将近二十年时间里,美国总统没有在达沃斯出现过。其中的缘由很简单,达沃斯是个精英俱乐部,美国总统并不想跟精英主义扯得太近,但是美国的高官却是达沃斯的常客。达沃斯是全球化的代名词,而美国则是过去四十多年来全球化的主要推手。为什么特朗普会在上任一年之后就出现在达沃斯呢?特朗普的目标是在达沃斯讲如何实现美国的利益,不能不说这是“砸场子”的事情。

特朗普的出场之所以如此引发世界的关注,一是美国总统是稀客,二是全世界都在关注特朗普如何“舌战群儒”,在一个全球化的舞台上阐述“美国优先”,究竟是改变潮流,还是违逆潮流呢?因此,特朗普在达沃斯,就是“美国优先”与全球化的一场“符号对决”。去年达沃斯论坛,正值特朗普组建政府,他自己并没有参会,一年过去了,特朗普似乎是要借达沃斯的平台来阐述自己的经验。一年来,特朗普的政策其实具有两面性,最近通过的大规模减税方案,以及“美国优先”带来的营商环境变化都对在达沃斯开会的商界精英有很大的诱惑。特朗普到了达沃斯就与商界大咖会面,据媒体报道说,特朗普长途旅行之后其实是比较累的,但是还是向在座的制造业老总们介绍了美国的经济政策。另外,美国政府最近在移民政策上做出了让步,目标就是为在修筑美墨边境的高墙筹集资金,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特朗普说,要搞个大新闻,就是美国可能会重返TPP,但是他又说自己不喜欢多边,而是希望双边协议解决问题。

在达沃斯,特朗普的观点和在美国时没什么区别,因此,我们看到的是,美国和它的盟友在达沃斯论坛上“隔空喊话”,特朗普还没有到达沃斯,英国首相特蕾莎·梅、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德国总理默克尔都发表了演说。不出意外的是,三国领导人几乎毫无异议地支持全球化,并且提出了未来全球化的场景。特蕾莎·梅重点谈到了技术革新对未来社会和经济的影响,尤其是人工智能的发展可能会带来新的经济形态。特蕾莎·梅并没有有意地去“怼”特朗普,特朗普到了达沃斯之后举行的第一场双边会晤就是与特蕾莎·梅,虽然只有四十几分钟,但是两国领导人重申了“特殊关系”,特蕾莎·梅非常冒险地邀请特朗普在今年到访英国,而特朗普强调了两国经贸发展的前景,但是没有特蕾莎·梅一个承诺,那就是英国“脱欧”之后,英美特殊关系怎么体现在经贸议题上。

特蕾莎·梅在达沃斯的演讲显得非常具有建设性,背后体现的是英国的“孤独”。“脱欧”谈判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但是“脱欧”的前景依然黯淡,虽然法国总统马克龙说英国和法国可以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英国与欧盟的关系也可以保持下去,但是英国需要按照“脱欧”的程序走下去,也需要付出相应的成本,这包括分手费、人员的自由流动以及欧盟的法律权限。英吉利海峡没有因为技术的进步而变窄,反而进一步凸显了其“边界”的含义。在欧洲和美国之间的英国,再次处于一种“自由”但孤独的状态,要左右逢源,需要的是实力,更需要外交的灵活性,但是“脱欧”,无疑让英国丧失了撬动欧盟的杠杆,也降低了在美国面前的价值。这可能是英美“特殊关系”的新含义所在,只不过,英美再次面对欧洲大陆的时候失去了足够的底气。

在达沃斯上,最耀眼的西方政要可能不是特朗普,而是马克龙,在到达沃斯之前,马克龙与特蕾莎·梅和默克尔都见面了。可以说,马克龙上任之后,法国的外交复活了,法国一改奥朗德时期的沉闷,已经在欧洲和世界舞台上“有声有色”了。特朗普对马克龙也是另眼相看,准备将自己上任以来,首次邀请外国领导人进行国事访问的待遇给马克龙。而马克龙和默克尔演讲的时候都是在“暗怼”特朗普,马克龙是个投资银行家,也是亲欧洲和支持全球化的总统,他对全球应对气候变化的《巴黎协定》非常珍视,对特朗普的退出也是大为不满。

默克尔刚刚在组阁谈判中取得重大的突破,第四个任期是可以期待的,她讲述了世界大战的教训,谈到了多边主义的重要性,这与特朗普的画风截然不同。马克龙与默克尔构成了法德梦幻组合,马克龙的雄心与默克尔的政治经验和声望可能开启重振欧盟的时代。最近适逢《爱丽舍宫条约》55周年之际,马克龙和默克尔发表联合声明深化法德合作。也是因为这个条约法德两国实现了历史性和解,变成了推动欧洲一体化的双核。马克龙和默克尔也有意成为戴高乐与阿登纳的更新版,重新修订《爱丽舍宫条约》,在应对未来经济挑战、推动两国社会和民众交流、共同应对安全与发展问题、应对全球化挑战等方面加强合作。法德两国领导人都将自己的国家发展置于欧洲一体化的背景之下,默克尔也提出如果欧洲不能有共同的外交和防务政策的话,就难以成为重要一极。

在达沃斯论坛上,四国领导人在达沃斯的擂台之战,让我们看到了大西洋共同体的分化,以及一个断裂和重构的世界的到来。可见无论是危机时期的全球经济难题,还是全球经济复苏下的世界分化,合作

简述三羧酸循环的过程

1、草酰乙酸和乙酰辅酶A合成柠檬酸

2、柠檬酸异构为异柠檬酸

3、异柠檬酸脱氢脱羧,为a酮戊二酸。

4、a酮戊二酸脱氢脱羧,为琥珀酰辅酶A

5、琥珀酰辅酶A水平底物磷酸化,为琥珀酸。

6、琥珀酸脱氢(FAD),为延胡索酸。

7、延胡索酸与水合成苹果酸。

8、苹果酸脱氢,为草酰乙酸。

英国脱欧后谁将成为新的欧洲金融中心?

英国脱欧程序启动,加入欧洲新金融中心争夺战的名单越来越长。

就在英国正式宣布触发脱欧条款之前48小时,米兰也宣布加入欧洲新金融中心的争夺。

在最新发布的全球金融中心指数(GFCI)榜单上。米兰仅排在第56位。不过,这并不妨碍米兰的金融政策制定者们也试图从英国脱欧的谈判中分得一杯羹。有分析人士预测,英国脱欧可能令伦敦金融城最高损失23万个工作岗位,转出总计1.8万亿欧元资产。

巴黎和法兰克福之间出现日渐白热化的“双城之争”:法国人在吐槽法兰克福生活无聊,而德国人在揶揄巴黎的罢工传统。

尽管法国向全球派出“游说团”,以及游说能力明显更胜一筹,但是,目前法兰克福仍稍占上风。同时,阻止各金融机构向巴黎进军的最大障碍,正是法国极右翼国民战线总统候选人勒庞。

与此同时,在欧洲政界则存在一种看法,即没有必要将伦敦金融城因脱欧所丧失的业务和工作岗位全部转移集中在某个特定国家,若能做到利益均摊,则更令各国在脱欧谈判中有动力统一战线,应对英国。

在英国宣布脱欧的公投结果之后,不少大型金融机构已经开始权衡其在未来的选择。一旦英国离开欧洲单一市场,许多以伦敦为欧洲总部的金融机构将失去在其他27个欧盟成员国中的“金融通行证”,各机构目前都在默默为最坏的情景做准备。

英国脱欧导致的岗位迁移风险。灰色:相关人员总数;蓝色:可能迁移的人员。从上至下:JP摩根;巴克莱;摩根士丹利;高盛;瑞银;汇丰;德意志银行;花旗;瑞士信贷

最新GFCI显示,伦敦仍是全球头号金融中心,但脱欧或改变其排名。同时,法兰克福排在第19位,巴黎排在第29位,都柏林排在第31位。其中,法兰克福被视为是巴黎的头号竞争对手。

金融中心排名,从上至下:都柏林;奥斯陆;卢森堡;慕尼黑;法兰克福;巴黎;维也纳;伦敦

法兰克福金融合作促进会主席法特(Hubertus Vth)的目标是,在未来五年内,为法兰克福吸引1万个金融工作岗位。喊出“法兰克福已经挂好了欢迎横幅,大门向诸位敞开”的口号,并告诉伦敦的金融业人士,“千万不要浪费任何一个好的危机。”

法兰克福的优势显而易见。伦敦金融城10个最大的银行中,有8个已经在法兰克福有分支机构;10个最大的保险机构中,有6个也已经在法兰克福或慕尼黑有分支,且德国金融从业者的英语水平无可挑剔,这将使转岗过程变得容易得多。从成本看,法兰克福要比巴黎低多了。

实际上,法兰克福在居住等方面是全欧洲最便宜的金融中心:在法兰克福,每年租用公寓的总成本和每位员工的办公空间费用之总和在3万欧元左右,这还不到巴黎的一半。

德国还在宣传之余揶揄法国人的罢工传统。法兰克福所在的黑森州财政部长沙费尔(Thomas Schfer)表示,看看法国罢工频繁的程度。“如果在法兰克福垃圾桶三天都没清理,那一定是世界末日来了。如果在法国,这估计意味着经济好转的开端。”

根据英国《金融时报》近期所做的一份针对30名金融高级从业者和官员的调查显示,法兰克福之所以在这场竞争中处于绝对领先的地位,其中重要原因是在于法兰克福是欧洲央行的所在地。

一位正在计划向欧洲迁移工作岗位的高管表示,德国如此领先,以至于法国人都不太能相信这样的现实。

德国央行高级董事会成员东布莱特(Andreas Dombret)在英国脱欧当天称:“许多银行都对法兰克福感兴趣,已经来敲我们的门,我们也进行了很多有趣的讨论。”

综合各报道显示,目前UBS银行、摩根士丹利、摩根大通和美林银行都在考虑法兰克福。

“美国五大银行中的三家,还有瑞士、日本、韩国和印度各有一家银行表示,他们或者已经决定来法兰克福或正在进行决策。” 法特表示。

不过,法兰克福也并非没有短处。比起巴黎和伦敦,法兰克福显得有些沉闷。法特也承认:“媒体把法兰克福形容成公墓和死水之间的东西。”

相较于巴黎而言,法兰克福的生活稍显得有些缺少文娱气息。这常常被法兰克福工作的相关从业者所抱怨。一位德国版《金融时报》前高层就对第一财经记者抱怨,由于法兰克福的生活过于无聊,尽管欧央行的新闻十分重要,但他的记者都不愿意去法兰克福驻站。

作为应对,法兰克福方面甚至在派去伦敦的游说团队中带上了一位夜店店主,为法兰克福“洗刷”名声。

法国派出了几乎最雄心勃勃的游说队伍,奔赴全球作自我推介。

卸任法国央行行长职位后,法国央行名誉行长克里斯蒂安·努瓦耶(Christian Noyer)变身为帮助法国争夺欧洲金融中心的特使。他曾在去年年底低调访问中国的金融机构和监管部门,推广巴黎金融中心。他明显希望消除一直以来外界对法国的成见,譬如高税率、劳动力市场不灵活以及法国人对英语的仇视态度。

努瓦耶在当时接受第一财经记者专访时表示,法国目前企业所得税基准税率为33.3%,但到2020年将下降至28%。

汇丰银行上个月表示,该银行计划将1000名员工迁往巴黎,其中一半就是法国人。

努瓦耶表示,法国正在努力进行劳动力市场改革,同时法国监管机构具有较好资质。目前巴黎已经汇集了欧洲前20大银行中的5大银行和世界前25大保险公司中的3大公司,同时巴黎是欧洲大陆最大的资产管理中心,资产管理规模达3.6万亿欧元,仅次于伦敦,此外还汇集了世界四大资产管理公司。

然而,根据《金融时报》调查,各金融机构之所以对巴黎的态度有所保留,原因在于担忧勒庞在5月胜选。一位法国游说团队中的高级官员称,许多金融机构都在等待五月法国总统大选结果,无论是法国右派共和党候选人菲永或是独立候选人马克龙(前罗斯柴尔德银行家)胜选,他们都会立刻开始考虑搬去巴黎。“但如还是左派或是极右翼,那么这将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很可能就会去别的地方。”

勒庞目前承诺若上台将有可能触发“法国脱欧”公投,并一再威胁要脱离欧元区。

面对法国大选中极端右翼有可能上台,将改变法国乃至欧盟格局这一问题,努瓦耶无奈地笑了笑,但回答时态度坚定:“法国脱欧,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法国就没有欧盟,就像没有德国就没有欧盟一样。”他表示,“我可以保证,我们这次选举,无论是任何结果,都不会脱欧。”

伴随更多欧洲城市加入这场新欧洲金融中心争夺战,最终的双赢结局恐怕是将伦敦转移出的业务在诸多金融城市之间分配。

“我不认为所有的银行都会搬到欧洲的同一个城市,他们肯定会分散一点。” 东布莱特表示,在欧盟经营的银行需要获得“欧盟护照”的监管许可,并且必须在至少一个欧盟成员国设立地区总部。

沙费尔表示,这些金融业务在欧洲地区的分散可能会对欧盟在谈判中产生积极影响。

“如果所有的工作都去了一个国家,那些没有受益的国家就不会把这看作是同英国进行脱欧谈判的重要组成部分。” 沙费尔表示,“但是,如果我们大部分人都可以获利,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更好地统一战线,确保我们从英国方面获得更好的结果。”

金融从业者也倾向于认为,加入争夺战的欧洲城市各有利弊,根据各机构需要可以进行双向选择。

譬如,都柏林的最大优势是法律系统与英国相似,且时区和语言与伦敦相同,缺点也非常明显:基础建设和监管能力尚有欠缺。目前,包括花旗银行在内的一些金融机构会将更多的交易业务从伦敦迁到都柏林。

卢森堡则是一个有着对金融业和银行家有着偏爱传统的国家。不过该国的弊端在于经济体量过小,有可能产生超负荷问题。

阿姆斯特丹拥有良好的欧洲陆海空交通枢纽,且英语在荷兰被广泛使用。不过,其金融行业目前规模仍很小,且存在严格的薪酬奖励上限。不过,一些日本银行家倒是看上了阿姆斯特丹良好的空港能力。

华沙拥有的是在欧洲性价比最高的、受过良好教育但薪酬成本合理的高级雇员。不过,投行不太可能把前台工作放到那。许多大银行已经将后台办公和IT业务外包给了华沙,波兰方面预测,波兰今年将创造3.5万个商业服务岗位。

此外,柏林和斯德哥尔摩正在试图挑战伦敦的金融技术中心地位。有许多金融技术企业担心,在英国脱欧后,由于移民政策收紧,依靠高科技人才的该行业可能会无法在伦敦雇用到世界各地最顶尖的人才。

而提到米兰,尽管在金融中心竞争力方面籍籍无名,但其开出的条件却是简单直接:大幅度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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